地址: 泉州市刊舌入口209号 邮箱: deposed@gmail.com 工作时间:上午9点-下午8点

新闻动态

  • 首页
  • Our Portfolio
  • 丈夫出差3天回家,进门就喊:老婆,我回来了!我女儿探头看了一眼,转身就跑:妈妈,门口有个不认识的叔叔!他当场愣住了

丈夫出差3天回家,进门就喊:老婆,我回来了!我女儿探头看了一眼,转身就跑:妈妈,门口有个不认识的叔叔!他当场愣住了

2026-09-25

我站在家门口,行李箱搁在脚边,钥匙插进锁孔拧了一下,门开了。 屋里飘出一股饭菜香。 我喊了一声:“老婆,我回来了。” 没有人应。 我又喊了一声,才听见厨房里传来碗碟碰触的声响。 然后桐桐从她房间里探出半个脑袋,乌溜溜的眼睛盯着我看了足足两秒。她像受了惊的小兽,猛地缩回去,转身跑向厨房。 “妈妈,门口有个不认识的叔叔!” 厨房里的声响停了。 我站在玄关,手里握着行李箱拉杆,嘴里那句“傻丫头,连爸爸都不认得了”还没来得及说出口,蒋秀君已经走到了走廊尽头。 她系着围裙,手里攥着一双筷子,站在那里看了我很久。 那目光,像看一个陌生人。 01 蒋秀君没说话。 她的目光从我脸上移到身后,像是在确认外面有没有别的人。 “你一个人回来的?” 她问出这句话时,语气平淡得像在问一个上门抄水表的。 桐桐扯着她的衣角,半个身子藏在她腿后面,露出一只眼睛偷偷看我。 我往前迈了一步,蹲下身子,朝桐桐张开手:“桐桐,是爸爸啊,不认识啦?” 桐桐没有扑过来。她的身体贴她妈妈贴得更紧了,小嘴抿得紧紧的,没有吭声。 我有点尴尬地站起来,讪讪地笑了笑:“这孩子,三天不见就不认识我了。” 蒋秀君没有顺着我的台阶往下走。 她把桐桐牵回房间,关上门,弯下腰抓起鞋柜上一双拖鞋,放在我脚边。 “ 先换鞋吧。 ” 我低头看了一眼。 那双拖鞋我从来没有见过。灰蓝色,毛绒绒的,上面绣着一头卡通小熊。 我那只穿了两年多的黑色塑胶拖鞋,不见了。 “这谁的鞋?”我顺嘴问了一句。 蒋秀君没回答,转身去了厨房。 我站在那里,手里拎着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拖鞋,愣了好一会儿才弯腰换上。 拖鞋有点小,脚后跟露出来一截。 我拖着行李箱走进去,客厅的沙发套换了颜色。 原先那套深棕格子的,被换成了一套浅灰色的,茶几上多了一只白瓷茶杯,杯沿上有一道浅浅的红印子,像刚有人喝过茶。 我放下行李箱,走进厨房。 蒋秀君背对着我,正在灶台前盛汤。 她没回头,只说了句:“洗个手,吃饭了。” 我打开水龙头,热水从指尖流过。 我看着水槽边晾着的两块抹布。那两块抹布都是新的,一块天蓝色,一块米黄色。 家里原本那两块用得发硬的旧抹布,也没了。 我心里莫名地发虚,像闯进了一间装错了记忆的屋子。 “工地活儿还行?”蒋秀君背对着我,声音在油烟机风声里显得模糊。 “嗯,赶进度,接了个信号盲区的活,手机三天没信号。” 我说着掏出手机递给她看:“你看,三十多个电话都没打出去。” 她没有接,甚至连头都没回。 “ 吃饭吧。 ”她说。 饭桌上摆着三菜一汤。红烧排骨、清炒时蔬、蒜蓉油麦菜、紫菜蛋花汤。 我坐下来,端碗,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。 排骨炖得很烂,入口即化,咸淡适中。我忍不住说了句:“ 这排骨做得真好。 ” 蒋秀君夹菜的筷子在半空停了一下,又收了回去,把那块排骨放进了自己碗里。 她低着头,像没听见我的话。 “桐桐呢?”我说,“叫她出来吃饭啊。” “她在房间做作业,一会儿再吃。” 蒋秀君的声音仍然平平的,既不热络,也不冷淡。 我看着这一桌子菜,忽然想到一个问题。 出差三天,今天回来,蒋秀君不可能提前知道我今天到家。我提前买好了回来的票,但并没有告诉她确切的时间。 这些菜,三口人吃不完。 她说桐桐一会儿再吃,可那两个菜明显也不是提前给桐桐留的。 那她做这些菜,本来是给谁吃的? 我端着碗,嘴里的饭忽然没了味道。 晚饭后,我主动收了碗,走进厨房。灶台上放着一双筷子,一双没有动过的干净筷子,端端正正地横搁在一只空碗上。 像给什么人备着的。 我拿起那双筷子,举到眼前看了看,又放下。 蒋秀君走进来,看到我手里的筷子,脸色变了变。 “怎么了?”我问。 “没怎么。”她从我手里拿过那双筷子,拉开抽屉扔进去,“明天我上班,你送桐桐上学。” 我点了点头,想说自己送过很多次了。 可我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。仔细想一想,这一年多,我接送桐桐上学的次数,一只手数得过来。 女儿上小学一年级,我从来没有接过她放学。 那天晚上,我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。翻身的时候听到隔壁房间有轻微的响动,像蒋秀君也没有睡踏实。 我摸出枕头底下的手机,屏幕亮光刺眼,屏保是桐桐五岁生日时拍的照片,她坐在蛋糕前笑得很开心,嘴角还沾着奶油。 我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才关掉。 忽然觉得,桐桐比照片上长大了不少,而我好像已经很久没有仔细看过她了。 第二天一早,蒋秀君已经出门上班了。 桐桐坐在餐桌前,面前是一碗白粥和一个水煮蛋。她看见我出来,小身板绷直了,怯生生地叫了一声:“早。” 我走过去,在她对面坐下,尽量让自己笑得温和:“桐桐,爸爸喂你吃蛋好不好?” 她摇摇头,拿起水煮蛋在自己小脑袋上磕了两下,笨拙地剥壳。 我看着她的动作,心里忽然觉得酸涩难当。 出门的时候,我蹲下来替她系鞋带。 她的鞋带已经系好了,系法跟我一直教她的那种不一样,是一个我眼生的蝴蝶结,认认真真的,很整齐。 我愣了一下,问:“桐桐,鞋带

about image

订阅我们的时事通讯并获取最新消息